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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专属甜心第20集
魔王的专属甜心
别名:
主演:内详  
类型:动漫
导演:内详  
地区:大陆
年份:2020
语言:国语
简介:重生甜心VS邻家魔王!林青春从来没想过订婚前夕还遭到背叛。接连遭遇不测后竟然重生了!重来一次的生命,是让自己不再遭受蒙骗,生命诚可贵,为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重生后邂逅了邻家的江楚恒,他屡屡为自己解围,只当做是朋友关系,可是他为何越靠越近?

看片子的缘由还是在《香草的天空》下的影片推荐里,上网查了查资源,只找到在线影院,左下角黄色的水印写着赌场信息,片子的顶部不停滑过色情片网站的推荐。

影片内容和片名一样,充满了疯狂。

Erik本不是普通人,他作为一个雕塑家抵抗客户的要求,为了忠于《圣经》不改雕刻的蛆虫,大闹了庆祝的午餐宴,偷了聚会上一位贵夫人的皮草,和身上蓝色的运动衣相衬显得有点滑稽怪异。他的为人有时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招人讨厌,他不顾别人的眼光,不顾这些所谓处世的“规矩”,他活得很潇洒,在和Olga相爱的时候也从未改变,但在妻子选择离开后,他的潇洒还在,却少了几分,从前还算整洁的住所变得像一座废墟,自己也是满脸胡渣,只穿着橘色的背心,意淫着自己如何谋杀前妻和情敌,从睡梦中醒来却只是转身对着墙上旧时爱人的半裸照片又来了一次孤独冰冷的自我取悦。

Erik第一次带Olga回家的时候,和火辣的小情人在镜子前拥吻,他撩开她的后裙摆,在橘黄色的灯光下观察她的臀部,在Olga的惊诧下又是精妙的一次旋转拥抱,他拉开她前胸上的拉链抚摸,他觉得这很美,天然的人体,拥有最完美的样子。他是一个雕塑家,他雕刻一个人所有的部位,不管是四肢还是那些私密的地方,对崇高艺术的欲望胜于做爱的渴望。

他把镜子放在床的前方,有一个镜头是Olga抬起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这是一个很美的镜头,或许等Erik从厕所出来他们就会翻云覆雨,可是彼时女者已经睡熟,Erik没有叫醒她,而是坐在旁边观赏着她,又或者是仰慕着她与意味着Olga的这具完美的身体,这一瞬间他是多么温柔地爱她,从外到内。

Erik潇洒得让人有点可恨,偷了皮草,搅了饭局,搭车却立刻和女孩车中激情,拉链还不小心夹到了小兄弟,他们说笑着,他想帮她穿上偷来的衣服,紧接着就迎来车祸,他在一片明亮的日光下抱着受重伤的Olga求救。我那一瞬间看到这样的镜头,这样的阳光,我觉得这本就应该充满爱,因为日子是这样明亮,这样的一天应该值得世间所有的爱才对。

他们结婚的时候正赶上另外的一位怀孕新娘,她在所有人的面前“湿”了,被搀扶着离开的时候衣服上滑落下的血印。Olga望着新娘出神,她不想变成这样。看到这里时以为Olga会悔婚,但是这让人焦虑的镜头一转,两个人都笑着说“我愿意”。

Olga对Erik疯狂举措的不理解是在海边时,Erik捡到一瓶松子酒,不管是否过期喝下后装痛苦,她那时暂时倦了他的无厘头;是在看到他对待东西的残忍,她对他的暴力无法苟同;爆发在Erik用两百块钱卖了一幅画——画上他们正在做爱,这像是被暴露了所有的隐私一样,她觉得羞耻而愤怒。这是Olga难以忍受的,但Erik不能理解她,他觉得这很美,人的性欲是本能,卖这样的画也算不上淫秽,但Olga不像Erik那样拥有一个艺术家的思想,而成为一个艺术家妻子,她只是在工厂做着牛奶工。雨中的争吵中两人又亲吻起来,但在裂缝出现后,一切都不会再如从前。她开始想念以前的生活,她渴望社交,渴望仰慕,她被这个自由的艺术家束缚了,她要离开。

影片中两人所有共同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都是在夏日,想来夏日恋情,似乎在迷人和难忘中也添加了一丝悲伤,因夏日易逝。在结婚后两人骑着单车妨碍交通,跟被热闹的司机宣布他们新婚,这种疯狂的恋爱状态是两个普通人在一起时怎么也不会有的,只有和本身疯狂的人才能实现,和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艺术家、雕塑家。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应该是很强大的,可是一旦他在乎了什么,他很容易就被击碎。

Erik精心准备的晚餐泡了汤,家庭聚餐上的色调是鲜红的,迷幻而失衡,所有人都在大笑,只有Erik感到痛苦不适,连他最爱的Olga也在这疯狂的行列。他们的疯狂是不一样的,Erik的疯是疯癫却浪漫而不受拘束的,他们的狂欢则是世俗昏庸而充满腐败的,对低级欲望的妥协。

看到妻子吻了另一个人,他吐了。他是多么纯粹的人啊,他厌恶谎言虚伪,为此从来没给丈母娘好脸色,在敬重的老丈人葬礼上也丝毫不给面子,他爱着纯粹的美,在后来看到回国穿着变得鲜艳却烂俗的Olga,他保持着笑容也仅仅是因为他还爱他。无论多少次他幻想着指她于死地,无论多少次他带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回家,他一摸,就知道那不是他爱的人,那不是他真正的动机。

《Young and Beautiful》那首歌里唱,若是不再年轻貌美,你是否还会爱我如初?Olga回来时尚还年轻,但病魔不会因此作罢,她在病重中逐渐失去阅读能力、失去思考、失去理智、失去感情,直到最后失去了命,在一个如此简单清冷的早晨,只有她的前夫陪在她的身边。那个初识的夏天她一头红发地与他相遇,在生命中最后的时间里,Erik带着一顶红褐色的假发来找她、照顾她,他知道她爱美。

“好看吗?”她这么问。

“好看,像俄罗斯的女人那样。”

Erik这纯粹的爱太让人难以接受,但陷入爱的艺术家又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情感。